•       离开你,是我能做的唯一的事情。

          或许表面上我仍不动声色。我的世界将暂时毁灭,黑暗。

          那又怎么样。在当你的爱已成往事之前,离开你。我还能保留住我对你的爱情。

          从此,我爱你,以你无关。

          我恨你。

  •        5.12一周年。

           重新降生的人今天一周岁。

           我还在原地,挣扎历史遗留问题,永远无法真正解决。

           不得不承认,such  is life .

           想起小时候见过的一句话。身边的位置就那么多,一些人加入,自然会有一些人离开。

           路过,甲乙丙丁。甩张漂亮的脸,适时再离开,这个你应该很习惯。

           无常才是长。

           不完美也要精彩。我都不强求。

           爱怎么怎么,我吃我的枇杷,一年就这短短的几星期。这才是重要的小事,珍惜遇到的。

  •      说实在的,我不喜欢这个季节,今天是白露却还在夏日的温度中挣扎,暧昧得死去活来。

         明明失掉了夏的那份感觉却还在自欺欺人,我就是讨厌像夏天的秋天!

         其实我现在很糟糕,有种身心具疲的感觉。说实话,我不太享受说话的感觉,但是和沉默的尴尬比起来我只能选择说说话。小时侯看《傲慢与偏见》简阿姨就教我们要懂得友好的与人交谈避免沉默带来的尴尬,这才是教养和礼貌。

         到了高中,亦舒阿姨又教我,在复杂的世界里将直接坦白当作武器比玩心机的有用。

         我一直在学习,一直在自我反省,就为着你不讨厌我,我也不讨厌我。于是我成了今天的我。

         但是我还是有很多不喜欢,好比因为今天的疲惫心情我讨厌这个无辜的季节和天气。那~秋天,对不起了,算你活该。

         我真想开始很认真的去喜欢秋冬甚至享受它们,那样我就长大了。

         我也很想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不是你以为的游戏式的无所谓态度,但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说。说多了矫情,做多了又变了压力。

         而这个,在你想念我之前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好歹的兔崽子,你该学会知足和感恩——我说我。

  • 小雨天 - [癫狂的街头]

    2008-06-26

                   

            请让未来的相遇,简单些。

            正如,清晨的露水恰逢一现的昙花。

          

            就是太在意第一眼的完美。

     

            下小雨,又有点小阴霾。永远都这样,被季节跟天气牵着走。

            我的青春是否,你也牵着走。

     

            春孩的小固执是种天赋。

            如果不愿意了解我,那么,不许对我说喜欢。

            

  •       想象一下,有朝一日我安分了``````?

          天啊~~~~可能吗?MD,有点恐怖。那你说我是为什么事情安分了呢?

          我为什么就是不安分呢?成天惹是生非。

          以前不觉得,以前觉得我很正常。可是,可是,有个人的映衬下我发现了我神经质的一面。超级讨厌不能理会。所以嘛~我清楚的认识到了,我要离他远一点。我真的不安分的神经质,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呀呀呀。脑子又打结了,学着我该死的头发。揪心。

         你们说说,有朝一日我安分了```

         会不会是去当尼姑了?

         啊~~~~~~~~~我发誓我紧张!

         我怕,万一,万一,万一~~~~~~~~~那么多的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你死哪里去了!

         躁动不安的,居然也可以是冬天。我要考试。

         安分?不可能!

  • 他的冷漠 - [癫狂的街头]

    2007-09-12

           

         他最后是不动声色的冷漠。嘴上还说着爱。

         僵硬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像陌生人一般的自然。

         是的,还爱。在回忆里爱着。

         回忆没有任何力量。

         错过的何止是一年。是永远。

         这不是变心,是明知不可能又一再挣扎最后的挫败与无力感。爱情,原本就是无法掌控的东西,开始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结局。以为人生都该如初见般永远甜美下去,是这样才选择开始。

         忘不掉了,那么就深深的刻进彼此的骨头里。化为灰烬。用最决绝的方式收藏一段爱恋,这样才完美。

         “我心里的最爱``唯一一个爱人”

         他径自呢喃。

        

        

  • 糖衣炮弹 - [癫狂的街头]

    2007-07-25

          今天我第一次穿着漂亮的高跟鞋满街走。

          感触良多``````

          高跟鞋就是糖衣炮弹。外表看着光鲜美丽优雅动人,其实呀简直就是女性不平等待遇的历史延续。

          古时,中国以小脚为美,三寸金莲。这只是冠冕堂皇的说法,实质不过是禁出——走路那么艰难,谁还敢出去。

          不禁让我想起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多恐怖,为了取悦喜欢男人作那么多牺牲——美丽是建立在牺牲上的。还好啊,我不用取悦任何人,我只需要取悦自己,不然这辈子累死。

          妈妈说我长大了,是时候了。踩在高高的鞋上仪态万千,平步青云。但是没有了塌实感。难道这就是成长?拥有更多,不再那么渺小,却没有的安全感,空虚,那么空虚,那么疼痛。

          “才穿时不适应,以后就好了。”人都是这样吧,遇见波折,习惯了就好了。多么可悲。

            不过呀,我拥有了一双高跟鞋。我的鞋,我会穿着你走下去。

            你很漂亮,我喜欢漂亮的东西。就像我喜欢你。

            今天出去眩了一圈,没有跌到,哈哈哈哈,还是很有成就感。

  •        奋斗了一年,结果是我被四川美术学院录取了。

           真是艰辛又幸福。中间磨难太多,以至于我兴奋不起来。因为这是我应得的,虽然不是很完满。不过呀,我知足。

          人要学会知足,太完美反而没有的前进的目标和动力。

          一个朋友说,不完美,有点缺口幸福才会流一些给别人。

          我做到了。

          我会做得更好。

          当我有足够的羽毛飞。当我可以很大声对不公平说不。

                              哇哈哈,还是狂笑一下!

  •     

    他有一个阴谋,为了彼此忘颜,就像一切从来不曾发生.他们彼此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有一个阴谋,从哪一天起我们不得而知.只是爱你已久,蓄谋已久.

         分开了,终于分开了.这是一切的真相.仿佛是突然间,可只是蓄谋已久.

     

         他能说什么,不过是眼泪与忘颜.

         她能说什么,不过是眼泪与忘颜.

         心里还是有联系的吧,至少都选择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哭泣.泄世的疯狂与无力后的呆滞.

         不得不承认,这就是命运.

     

         还是就这样好了,她说.就像从来没发生过,抽离掉所有,就算早已是一无所有.他的绝情是残忍中最温柔的一抹阳光.

         她是他的宠儿.

         他是她的灾难.

         他是她的一段旅程.无论是否愿意,她只能是他的一生了.

         太过混乱的年代,学会道别.忘颜.奔走.沉默.刻骨.只是----

         只是永不能忘.

         因为这样的结局太过残忍.

  •       荒废.

          没有音信,只能在遥远的城市.这里风很大,可以轻易吹乱不太直的头发.满目俗艳的色彩刺痛双眼.

          我想,有必要的吧,记录下来.

          那么鲜亮的颜色,除了玫瑰,还有血液.`````在爱人的气息里,血腥的红色最甜蜜.

     

          一直在听猫王的歌,<<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Love me tender>>.游走一天,最终,仍是无法忘记感慨.

          她问我,累吧?甜蜜吧? 累,不那么甜蜜.但是丢不掉.没有来由的丢不掉.

          什么是爱.

     

          早上清冷的画室,午后一个人吹斑斓的泡泡,下午陪人送别人花,华灯初上和她父母吃饭,和她们聊天.

          小虫的草莓慕司,甩甩的棉花糖.

          这便是----2007,情人节.

               

  • 演出 - [癫狂的街头]

    2006-12-16

         http://jycp-1988-415.blogbus.com/files/1166285022.jpg 我的寂寞是场华丽的演出.笑也罢,哭也罢.

          演出而已,我也无所谓,"一切终将,也必定成空."

           还是学着.

           自己的伤口自己舔,我本来就只会在人前无所谓.而这样的演出很累,我罢演了.高兴时笑,难过时哭,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不要问我为什么,当我不说话时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问我为什么,因为或许我会欲语泪先流.不好看的,会把你吓坏.

            我还是会每天笑,笑比哭好看.好久不哭了,我很高兴.

           你说,为什么不给身边其他男孩子一个机会.呵,为什么要给?为什么要随便给别人伤害我的机会?我还没给你你就学会伤害我了,莫名其妙.我就是有本事,一辈子不理你!简直无聊~

           幕起,幕落,不需要观众.

  • http://jycp-1988-415.blogbus.com/files/1164456441.jpg

            今天,终于敢写点东西了.以下的东西或许会显得凌乱,但是,只要我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就够了.

            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今天,所以也不能说是今天终于敢写.应该归公于此时没人,而我有时间,时间不多,却又不得不等她,无事-----干脆写吧,暴露自己.

     

            刚刚一个人吃完了东西,我叫它们为午饭.一个人吃饭很寂寞,不想吃.我想起一个人对我说过的这句话.但是我吃了,因为有人特地叮嘱我要吃东西,还加了一定两个字.现在他的话是圣旨,我小心地留着他的便条,我知道,机会不会太多了.

     

            今天是中秋,却又下了很大的雨,不能和别人千里共婵娟了.她说,或许今天有奇迹,是吗?

            我不想去别人家过中秋,但是我答应了,我说晚饭时我去-----我要陪他过最后一个没有月亮的中秋.说这些的时候,我没有丝毫想哭的感觉.你可以说我不孝!

            他走后,可以维系我对这里的东西所剩无几,你也可以说我消极,我承认,但最近我就是这样,倔强到无以复加.我只有这样伪装自己了,有什么办法.

          

            她说一会来,但是雨很大,我们又去哪里呢?下雨天到处走我到是无所谓,她我就不知道了.她希望多和我聊一聊,其实我们能聊的也就只有那些.从小就不太理解,为什么很多孩子见妈妈很晚不回来回哭?我想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和她在一起吧,我只会对要走的那个人和我快生小孩的姐姐有这种情绪-------看吧,我是即将要失宠的人.

            妈的!请原谅我说了句脏话.因为说到了这里我突然想哭,现在我讨厌自己哭,会打湿我才擦了玉兰油的脸.

            继续上面没有说完的.

            但是我还是爱她,或许更多的是责任,有时候送她上班,看见她的背影,我便会在心里说:我要给她很好的生活.

            他们已经不允许我这样了,因为他们说我长大了,那好吧.

     

            给我一个天使

            给我一个让我靠岸的地方

            我看见他这样写,心里很痛.你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我的心最近是凉了,是很孤单,如果这样,一起取暖也是好的.只怕是种奢侈.多的我不想说,以后总可以知道.

           

            她和我一样

            她说,现在觉得全世界只有我会懂她,于是我们一样,一样守侯卑微.她却说一点也不卑微.

            都一样,嘴硬~!

            假装没有事,~~~哈哈,我们还是一起.

     

            对,我还有个哥哥,对不起了,常常让你无语.

     

            最近都觉得我奇怪吧,没有看见过这样晦涩的我吧.我也知道,最容易看见这些东西的是哪些死女人,我会没事.写写而已.

            我喝口水~~~~~

     

            以前常说自己是感性与理性的完美结合.现在想,一点也不好,因为感性和理性势均力敌,互不相让,所以才让我现在痛苦.太说对了,这就是两面性啊.

            我开始有了避世的情绪,是不是很无耻.等等,脑子突然乱了,我不知道那叫什么了.

            就让我混乱好了,我乐此不疲.

  • 不管 - [癫狂的街头]

    2006-08-02

      我什么都不管了。

      然而现在我又比什么时候都坚决,我的梦想,不要放弃。我不想还没有开始就彻底放弃……

     

      恩,今天我到了外婆这里,是我童年的颜色,我的闭风港,让我平静地过完夏天。

     

     

  • 中午,有艳阳高照。

    我不得不由和一个令我哭笑不得的人变成和两个令我哭笑不得的人一起走一段路。

    这样也就算了……但是。

    当和她们走到学校那棵有着浓浓数荫的大树底下时,最白痴的那个A对另一个B——并且是用高得发破的音色说:“向左看!(普通话)”。很不幸,我也跟着看了。真让我愤怒。

     

    那是我从前爱了很久的男孩。

    A和B开始讨论他,A说着看见他兴奋与否的问题。这让我想起从前,他对我的好以及我们曾今无始无终的季节。而此刻,如此的言语对我是种侵犯。

     

    我不是一个喜欢寻酸的人,没这习贯,现在的那个人亦与我无关。更何况——她还没有使我当她是敌人的能力。是的,不错,我自视清高。

    这样一来似乎今天中午与我无关。

     

    那个男孩,就算过了100年,他在我心里永远都是14岁。就算没有爱情,也没有了友情,哪怕什么都不剩。

    他仍是他,不可侵犯的他,我的神。

    因为他是我第一个用心想要守候的人,有人说,这样便是初恋。

     

    今天中午让我愤怒,一个使我哭笑不得的人把他曝于光天化日。那一刻间直是一场最讥讽的笑话。

     

    这样的一种感觉很难让人了解,甚至是莫名其妙,无理取闹。我想,只有经过的人才会明白吧。

    它的失败与伟大。